虞山峤和鹿闻对视一眼,心道:那萧千俞引了朝臣弹劾,不是担心罪名朝着陛下去自己甘愿护陛下身死的吗?怎么有陛下对他深恶痛绝之说?对萧千俞深恶痛绝的不应当是王爷吗?
虞山峤想到此处忽又觉得不对,他们家王爷既然对萧千俞深恶痛绝,又……又怎会娶小傻子?而且还对小傻子颇为宠溺。难道……难道那萧千俞是潜伏在陛下身侧的暗客?
虞山峤又很快否认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苍郁城拦截兵符刺杀顾沐之事和谋权害死白长青确是萧千俞的手笔。
鹿闻用手语与虞山峤在指尖动作道:你可是有疑惑?
虞山峤道:难道当年之事有蹊跷?
鹿闻摇头表示不知。
近卫带头转了个弯,萧千俞快上几步跟上去,路的尽头便是马厩。
现下天已黑尽,烛火灯笼将马厩照的敞亮。
萧千俞一看马就欢喜,虽然摔了一跤,他还是期待将来有一日他能自己骑行,像虞山峤那样策马狂奔。
他从马夫手上接过一纯白的马,满眼期待的看着,随即伸手摸着马鬃。
什么时候姬白钦能给他选一匹马呢?姬白钦的那匹战马好凶,马鬃都不给摸,若能给他一匹,还是温顺一点的好。
虞山峤和鹿闻的目光落在萧千俞身上。继而看向本来要伸手接马的近卫。鹿闻摆了摆手,近卫便往边上退了些许。
鹿闻靠了靠虞山峤道:“爱不释手呢。”
“在校场就是这副样子,可惜梁瑞多操练他的体力,十几日他总数学的不到五个时辰,不然昨日出去接王爷,他定要自己骑。”
“依我看,估计是以前被关在伯爵府的园子里收着野性,咱王爷是武将,又宠他,这野性就放出来了。反正王爷回府不会快马,要不让他自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