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他是被救了吧?怎么不是在王府?
萧千俞咽了咽喉,偏头看向门口,然而门槛雕花顿时让他清醒几分,这雕花……是行宫?他怎么会在行宫?
萧千俞挣扎着坐起身,屋内熟悉陈设顿时让他心凉了半截。
姬白羽以往避暑都会带他来行宫,有时候一住就是数月,他自是无比熟悉。
所以伏击他和虞山峤的人是姬白羽,伏击姬白钦的人也是姬白羽?
萧千俞攥紧手猛然站起身,腰间和大腿的伤口顿时被崩裂,鲜血浸红了绑带。
门口突然来了人影,萧千俞立即挪回床榻装晕。
片刻后门开了,禁军朝床榻瞧了一眼又关上门,片刻后有声音传来:“可有接到旨意?”
“说是陛下下了朝就来。屋里的人要看牢了,切不可有任何闪失。”
“方才瞧了,人还晕着呢,今日大夫用了很多麻沸散,他就是想跑也跑不远。”
萧千俞面色惨白,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而白还是吓白的。
他得寻机会离开,他得逃出去。
萧千俞再次侧头,盯着人影轻手轻脚的爬起来挪到窗户边,随即缓缓推开窗往外瞧。
桥梁长廊无人巡逻也没有岗哨,看来姬白羽还未入住行宫。
萧千俞又瞄了一眼门口才慢慢将腿跨上窗台,接着爬上窗翻越而出。他拦着窗户小心翼翼的关上,避免发出任何可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