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间,姬白羽的衣衫被扯开了些许。
“陛下要是再嚎他们应该要冲进来了,您不想他们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吧?”
毅洋转而吻上姬白羽的脖颈,姬白羽在惧怕和胆颤间无助,隐忍权衡之后才道:“除了这个,朕都能答应你。放开朕……你……你说过不伤害朕的……你说过的……”
毅洋酒意还在,可他难得听到姬白羽的软话,还是在他耳边低语。他顿了片刻抬起头在适应了黑暗下看向姬白羽。
姬白羽试探性的道:“放开朕。”
不过就吓吓他,怎的像是要吓哭了?
毅洋慢慢松了压制姬白羽的手转而抚上姬白羽的脸,还真在姬白羽的脸上摸到了泪。
哭了?
毅洋一下子慌了神儿,忙捧着姬白羽的脸给人擦,“我……弄痛你了?我……没使力。可伤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为什么?”
姬白羽贪恋毅洋对他的好,也贪恋毅洋对他的强迫还有威胁。因为在姬白羽眼中的某些时候。毅洋像极了姬白钦,他从毅洋的身上能寻到儿时那求而不得的兄长,可这今日这兄长却亲了他。他好不容易构建的被他母亲摧毁的儿时的梦,也在这一刻被毅洋捏碎了。
“为什么?啊……”
姬白羽有些脱力,与姬白钦的过往像是刀子在他脑子里乱窜,痛得他无法呼吸。他捂着头蜷缩,好似头痛症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