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齐月恍然大悟道:“摄政王打算造反?”
蓝采尔一把捂住齐月的嘴摇了摇头。
齐月从震惊转为担忧,要是摄政王真的在寻造反的借口,那他牵上悦阳岂不是想拖上伯爵府和他们镇国将军府?好毒的伎俩!
齐月看向姬白钦的背影眸子顿然一沉,镇国将军府为何叫镇国,那就是镇守一国只效忠陛下,造反这种事不成功便成仁,摄政王要拉上他们镇国将军府陪葬那是绝无可能。
虽然他们为秋屿和逐笙谋了后路,但不代表就要与陛下倒戈相向,公公不可能,他夫君和大伯也不可能,更不能让秋屿和逐笙在忠勇之家长大却成了所谓的谋逆叛臣。
齐月凑到蓝采尔耳边小声道:“等会儿要是打起来了不知道打不打得过,要是打不过等会儿摄政王威逼利诱我们先应下,等将悦阳带出去就去回禀陛下。”
蓝采尔瞄了一眼齐月,道:“见机行事。”
齐月点头,转而揽上方卿山。
萧千俞紧跟着方卿阳入了书房,姬白钦吩咐人拿软垫和褥子,等铺好了,方卿阳才将方越放到榻上躺着。
方越朝着萧千俞招手,萧千俞立马跪到榻边牵上方越的手,“外祖父你可有好些了。”
“好多了,别怕啊别怕,外祖父不碍事。”
萧千俞低眸眼泪就滚了出来,方越眉目微蹙小声道:“哟,怎么还哭了?外祖父都说不碍事了,别自责不关你的事啊。”
方越说着白了一眼姬白钦,一脸老夫看错人的表情。
姬白钦叹了口气,转身时白衍刚好引着方卿山等人入来,姬白钦转而吩咐侍女看茶,随后挪到书桌边坐下。
姬白钦将手指挪到书桌的暗格,犹豫了半晌却没有转动打开暗格的开关,他目光又落在萧千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