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低眸蜷紧了另一只没有牵着姬白钦的手,这个死侍活着就是个危险,不论是对他还是对姬白钦,的确是要除之而后快。
两个人蹙着眉走了一会儿,萧千俞转向姬白钦道:“你说端午要带我去看龙舟还是要入宫?”
“先入宫再去看龙舟。”
“那就是要先见陛下?”
姬白钦应着,萧千俞道:“那你得时刻牵紧了我,寻一身特别的衣衫,那日应当人多,我只能从衣衫辨识你,我怕牵错人走丢了。”
“好,本王定牵紧你。”
萧千俞眸子又沉了沉,牵着姬白钦的手好似用上了掉入万丈深渊后抓着救命稻草的力气。
憎恶吗?憎恶吧。恐惧吗?恐惧吧。
姬白羽将他唯一一点儿眷恋都抹杀在了城门下方。他的爱在他那里一文不值,在他那里满是算计。
可惧怕解决不了问题,该来的总归要来,他逃不掉始终要面对。
他从不是大度之人,他也会报复之心,可这一世,姬白羽这三个字他就只想远离,最好是毫不相干无半分瓜葛。
“这么怕见陛下?”
萧千俞抬眸“什么?”
“这么大力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与本王掰手腕。”
萧千俞瞬间松了力度道:“我方才想事情太专注了。”
“这力道不像是寻思好事,又想别人欺负你的事?除了本王和小九,谁还曾欺负你了?伯爵府应当没人会欺负你,那是镇国将军府?”
萧千俞摇了摇头道:“我在想谁打了我的小白。我一定要抓出来好好惩治一番。”
“本王没记错的话这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不是说是给你下药的人打的?当时没一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