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可得疼着我些”,萧千俞轻笑,“你可知伯爵府都认为我是个傻子,那姨娘为何逮着我发难?”
“不知,为何?”
“其实那药是毒害哥哥的,怪我贪吃吵着他要他便给了我,那时我们都年幼他是出于爱护我,可后来哥哥很自责,我病了多久他就自责了多久。”
姬白钦心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萧千俞继续道:“哥哥说,爹审问姨娘才得知她自己流产却恶意揣测记到了母亲头上,说母亲知道她怀的男孩刻意不要她生下来,心中记恨被她自己带来的仆从撺掇便起了毒害哥哥的念头,只不过阴差阳错给了我。母亲当时气坏了,父亲更甚,当时还瞧见外祖父拔刀了。”
“然后呢?”
“然后母亲把大夫寻来,大夫一五一十的说了,她初生产庶妹时伤了根本,第二胎不稳极易滑胎,母亲用了好些名贵药材给她护胎安胎,结果她自己把那些名贵的药全倒掉了。一切臆想,害人终害己。”
萧千俞看向姬白钦道:“姬白钦,我现在才发现后宅的风月事你也这么喜欢听!”
姬白钦眸子回了些许光,道:“本王只是爱听你的,好了解你多一些,其他的风月事本王毫无兴趣。”
“狡辩”,萧千俞转身道,“走吧,带你看看我住的院子,你慢些来等我打发了护卫。”
姬白钦应着,等人走出一段才跟上步子。
萧千俞打发了守卫,两人一前一后踏进院子入前堂,绕过前堂入内是假山造景,造景两侧各有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