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族人想骂丹平却看见了姬白钦的眼神瞬间憋屈的唤大理寺的人拿东西止血。
姚七娘看着那人染了半身手的血,她再看向自己指尖,指尖血已经止住了。
姚七娘心中微暖偷偷看向丹平,丹平见血液融合随即端起碗展示给四方人群,最后落于审理的官员案桌上。
官员瞧着血液融合了,这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公堂之上惊堂木在响,录事将结案呈词递上,等众人再次画押这案子也算结了。
姬白钦起身有些气愤的往外走,苏茯玉快步跟上,出了公堂唤了一声王爷。
姬白钦没停步子继续走,苏茯玉跟着下阶梯走得太急扭了脚,背后仆人惊呼,就在苏茯玉要摔下阶梯的那一刻姬白钦回身用青钺鞭将人卷了上提。
待人站定姬白钦松了扶着苏茯玉手臂的手,同时收了青钺鞭。
秦香悦跟到门口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捏着手想上前又不敢上前。
“没事吧?”
苏茯玉往后退了几步道:“本宫没事,多谢摄政王。”
“你唤本王何事?”
“摄政王莫要与自己生气,再说那女子虽出生青楼,但好歹也能为摄政王暖床。”
姬白钦嗤笑,“本王床榻之事不必皇后费心,皇后还是多关心关心陛下。”
嬷嬷扶上苏茯玉,苏茯玉叹了口气,她是没有什么资格说,姬白钦怨她也好恨她也罢,既然姬白钦府上有了女眷他这颗自责的心也该安生了。
“是本宫多言,摄政王自便。”
苏茯玉转身走,脚踝却因崴到生出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