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是我干的,再说,那是陛下让我做的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榆瑾舟嘴角微翘笑出声,苏茯寒道:“你也替我开心吧?这咬耳之仇总算寻到正主了。”
榆瑾舟虽笑着,可心里已经不知道骂苏茯寒蠢骂了多少次了,被人当刀使坏了他父亲的好事还跟个傻子似的洋洋得意。
萧千俞走出店铺,榆瑾舟的目光刚好落在他身上,微风起掀了少许纱帘,帷帽露出半张萧千俞的脸,榆瑾舟一口茶呛在喉咙跟着咳了好几下。
苏茯寒起身帮人拍背:“瑾舟兄怎么喝茶还喝呛着了?”
“太……太烫了”,说着将手中茶倒了。
方才那是萧悦阳吧?姬白钦肯放人出来了?
“这竞买什么时候开始?”
“估么还有三刻钟。”
“你去寻掌柜帮我拿些冰,我好像烫着舌头了。”
苏茯寒应下转身出门,榆瑾舟趴到窗边认真的看了看人,但跟着萧千俞的人并非姬白钦的近卫。
难道他看错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下去会会他。
榆瑾舟起身开门,一开门才发现阁楼那楼梯挤满了人,要往下挤出去怕是要费些时辰。
榆瑾舟刚往回走突然顿住脚,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挤在楼梯间的人,韩臣!?
韩臣怎么在这里?榆瑾舟心下一惊,陛下来了!?
榆瑾舟的心一下子万马奔腾,姬白钦这完犊子玩意儿,要是萧悦阳被姬白羽发现那还得了?
榆瑾舟嘭的一声将门关上挪到窗户往下看,“哎,死就死吧,谁让姬白钦这狗犊子给我寻了一处养兵地,我这次帮你护了媳妇,这恩算是还完了”,说完就往窗户翻了出去。
姬
白羽听见嘭的关门声往屋外瞧了一眼,随即挪到门口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就后悔没带毅洋出来,韩臣这蠢人,这么挤怎么带着人走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