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最忌讳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敢得罪他,这次定要那舞姬死无葬身之地。
苏茯寒捏紧手中纸包,随及换了伺候酒水的侍女,从侍女那拿了酒后偷偷入了房,片刻之后出来将酒水再次递给侍女,让人送去了姬白钦的席间。
宣英盯着那侍女试了毒挪到姬白钦席位,又看着苏茯苓将那酒壶中的酒斟给姬白钦,看着姬白钦饮了一杯,然后才伏到姬白羽身侧道:“陛下,摄政王饮了那酒。”
姬白羽笑着看着姬白钦,姬白钦也是在此时抬眸落在姬白羽身上,姬白羽举了杯子邀人共饮,姬白钦笑着举杯。
姬白珉从后桌爬起一些伏到姬白钦身侧道:“皇兄,我怎么觉着七哥那笑容有些古怪?”
“是不是笑得有些傻气?”
“哎,对,就跟小傻子似的。”
“糕点查了再吃。”
“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毒?”
“你不是说他笑得古怪吗?”
苏茯苓盯着姬白珉一脸尴尬,道:“王爷多虑了,府上酒水茶果都是专人伺候试毒,侍女上前会当着人再试一次”,说着就示意姬白钦看旁边上菜肴的婢女,“今日家父邀请的都是达官显贵、朝廷重臣,吃食上定然不敢马虎,上菜的都是家生子,连襟带肘,不敢造次。”
姬白钦朝人笑了笑道:“本王与小九说笑呢。”
“王爷可吓着臣女了,臣女替王爷添酒,王爷今日可要喝好。”
“你与你姐姐倒是一样娴静。”
苏茯苓双颊微红,“王爷过奖,臣女没有姐姐大气。”
“你是怀疑本王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