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瞧见了一部分。”
“呵——难怪没再下狠手弄本世子。”
“主子不怕他报上去吗?”
“报什么报?你觉得他跟宫里那位是关系好?这下好了,本王捏了他的软肋,他捏了本王的软肋,咱们现在是相互制衡,对不对啊鸭鸭。”
“主子那是大雁。”
“本世子要你说?本世子说他是鸭它就是鸭,你说它是鸭还是大雁?”
“是……是鸭。”
榆瑾舟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陆地上奔驰的马车,随后便瞧见了一队人马撤出芦苇荡。那侍从盯着榆瑾舟道:“还当真有埋伏。”
“他这不是埋伏是支援,摄政王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就姬白珉嫩点好拿捏。”
“哎哟,主子您就别嘚瑟了,要不是看着王爷面儿上,他今日那鞭子能收住才怪。”
“……滚……”
岸边的马车转入了树林,近卫手持缰绳几乎要将马匹都抽飞驰起来。
萧千俞满面潮红眼神也不再温柔,盯着姬白钦像是盯着到了嘴边却吃不上的肉,姬白钦死死的箍着人,手上都是爆出的青筋。
尽管姬白钦箍着人,萧千俞还是不自主的往姬白钦身上蹭。
突然马车狠狠的颠了一下,萧千俞趁着这颠落挣开了束缚瞬间将姬白钦压在身下,手抓上姬白钦的衣衫就开始撕,随即便低头吻上去。
姬白钦被吻得都蒙圈了,这药这么狂野的吗?
姬白钦好不容易抓着人手翻身将人压住,马车又颠了一次,禁锢的力量顿消,萧千俞抽手一手抓着人腰封扯一手去扒拉姬白钦的裤子还往内侧探。
姬白钦一把抓住人,这次可没向前几次怕伤着萧千俞,他直接给人提起来压在马车边沿,谁知萧千俞瞬间变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盯着他。
姬白钦看着这眼神以为人醒过来了,谁知下一句让他直接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