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虞山峤帮人穿好靴子道:“好了,可以下来了。”
萧千俞扶着人肩一跃而下,走出两步顿住脚道:“府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偏僻没人去的?”
鹿闻道:“问这作何?”
“我寻思,万一陛下一时起意要见我,得让他寻到我。”
鹿闻看了虞山峤一眼,虞山峤道:“禁院的偏殿几乎没人去,而且与主殿不相通。”
萧千俞蹙眉寻思片刻道:“鹿闻你去寻些铁链和鸡血,帮我像见我外祖父时那样弄一番,鸡血最好是色深的再寻一件臭了的衣衫,山峤我们去偏殿等着,以防万一。”
鹿闻应着转身跑,萧千俞和虞山峤避开人往另一侧小路抄近道往偏殿去。
萧千俞入了偏殿四下看,手胡乱的在地上石板上蹭磨出些伤痕,随后跑到耳房抹了锅底灰往脸上抹。
没多久鹿闻拿着锁链和一件破破烂烂满身是血衣衫来,萧千俞看着衣衫欣喜道:“你从何处弄的这衣衫?”
鹿闻自然不能说是从天牢救出的太医身上扒下来的,只道:“府上之前受伤的人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扔,先把你身上的脱了,我给你套。”
萧千俞应着,脱了衣衫丢给虞山峤道:“你去放衣衫,顺道去跟着白衍和小九提点着些。”
虞山峤拿着衣衫走开,等鹿闻将萧千俞拴好,萧千俞道:“换个近卫来看着我,最好手里拿条鞭子。”
“拿条鞭子?他要是真要打你我可管不了啊。”
“那还是别拿了,我伤才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