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苍明朝酒楼内瞧了瞧,人都在吃饭除了吵杂的交谈声并无其他,他顺势往楼下瞧去,这不去瞧还好,一瞧就瞧见几个人在追着个男子打架,不过那男子身手了得,七八个人都好像奈何不了他。
官苍明虚眼努力瞧,那身形有些熟悉,但是这距离太远,高门大户又只在门口挂两个灯笼没有闹市的商人灯火旺,他也看不太清。
突然,那些人手中兵刃晃了灯光闪了官苍明的眼,官苍明顿时吓得手中白膜都掉了,吼道:“行凶,有人当街行凶了!报官,快报官!”
酒楼上人一听都冲到窗口看,官苍明被挤到边上,还没吃上一口的羊腿也被挤翻在地,官苍明看向小二道:“愣着干什么,报官!快报官!”
官苍明再次看向被围攻的人,那人明显手上受了伤,就在对面提刀向他后背砍去时,一辆马车慢慢悠悠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那马车就隔着那群匪人一条巷子,转过弯就能瞧见人了。官苍明惊恐的看着马车,那马车就是他马夫赶的车,这人一过去,必被歹人杀了。官苍明心急,提了诊脉箱就往下跑。
就在马车要拐角的时候,从尽头另一处冲出一骑马飞奔的人,马夫骂骂咧咧道:“你他娘长没长眼睛,冲那么快赶着找阎王爷投胎吗?”
那人直接驱策马匹将几个围攻的人踢飞,将受伤之人拉上马准备远离,策鞭同时另一个黑衣人一脚踹上马前胸。
马匹惊厥,往旁边半跪倒地滋行,那人将方才受伤的人拉着跃下马护在身后。马匹撞墙,半身被磨得鲜血淋漓最终无法动弹。失了马匹,两人顿时被困在了中央。
马夫在看见那人踢飞马匹后吓得屏住呼吸,慢慢的把马车往后移。他也看清了被围困的人,那是摄政王府的茗阳与丹平。
茗阳撑着丹平道:“你伤得怎么样?”
“没事,就是被暗算划了一刀。其他人不足为惧,那个带着残花面具的要小心,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两人背靠背,歹人再次前袭,两人一人一脚踹飞两人,随即调了位置抓着对方刺入刀的刀柄,朝着腋下腹猛的一顶,又朝着脸击拳,进攻的人吃痛被打退了些,连续对战几回合围攻的歹人落了下风。
官苍明跑的气喘吁吁的,当他快跑到衙门时,衙门的擂鼓响了,官苍明朝那看了看,是小二在擂鼓。
官苍明瞬间安心了,这小二还是有用处的,至少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