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了。”
姬白钦睁开双眼,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对丹平茗阳来说萧悦阳到底还是外人,他得寻些时机让人亲近些。
可……他要如何让人亲近?单独放着定然不行,叫他们伺候就更别说了。
不如将萧悦阳放在身边?这样他既能看着也让他们多些接触。如果要放在身边的话,姬白羽的眼线得盯紧了。
姬白钦突然脸上有了笑容,正好禁院消息需要人递出去,那便教萧悦阳说说谎吧。
没多久车架缓慢停下,随及传来姬白珉的声音:“皇兄你回来了!”
丹平从前室跳下去道:“王爷到了。”
还没等丹平打帘子,姬白珉就跳上马车一把掀了帘子朝内瞧,看到姬白钦的时候整颗心都放了下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
“皇兄,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方才丹平突然回来调了好些近卫走,吓死我了。”
“吓死你了怎么没闹着跟去寻人?不担心皇兄吗?”
姬白珉正了颜色道:“担心,可若是皇兄出了事,我会立马带着兵符去往漠北而不会入宫。”
姬白钦眉眼都有了笑意,虽然他还未将军权下放给姬白珉,但在兵符上早就做了手脚,他将兵符分成了子母印,母兵符他自己拿着,子兵符在姬白珉手上,倘若子兵符先到漠北,母兵符将再也无法调动漠北军。
自然这事也只有他、姬白珉和漠北领军心腹知道,除了兵符还有一道调令手谕和一个信物,要启动子兵符三者缺一不可。
姬白钦撑起身子打算下车,姬白珉见势瞬间跳下去继而打了帘子,姬白钦出了马车将人揽在怀里道:“丹平去收银子”,说着指了指后方几个箱子道,“你七哥没赖账,肯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