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俞视线扫过姬白钦,姬白钦偏头还盯着他,没幻听?姬白钦是受了什么刺激?他没继承皇位打算破罐子破摔?可就算要破罐子破摔也不能娶他啊,娶政敌之弟,那不是如同娶仇人之女?姬白钦疯了?!
萧千俞有些惊恐,他就说姬白钦那么恨他为什么会对萧悦阳好,这是骗萧悦阳放下戒心生出好感?姬白钦不会是想娶了他之后再羞辱他,他不会把对他的恨发泄到他弟弟身上吧?要是过了门,那萧悦阳可就是摄政王府的人,那时候要杀要剐都轮不到外人说什么。
萧千俞想着想着后背一凉,可转念一想……萧悦阳痴傻,他要羞辱可以像以往那样将他锁着,放任姬白珉和手下鞭笞羞辱,又为何要姬白珉向他道歉,替他请大夫还亲自给他上药,在下属面前也维护他。若姬白钦不是想羞辱他,他娶萧悦阳有什么用?
姬白钦见萧千俞不动也不说话脸色还变了,心道,不会他不做点什么,萧悦阳觉得在骗他吧?要不……亲他一下?
就在姬白钦打算亲一下萧千俞侧脸的时候,萧千俞的手指能动了,他噌的一下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了,瞬间跑得离姬白钦四五米远。
先前以为姬白钦闹着玩,可方才姬白钦的意思不是戏言,不管是什么原因,在他弄清楚姬白钦的目的前,不能嫁到摄政王府,他道:“我不嫁了,我不嫁了……”
姬白钦坐起身疑惑:“怎么又不嫁了?方才不是还愿意。”
“反正……反正就是不嫁了……”
这真是因为他没有表示小傻子以为他骗他?要不现在弥补一下免得他又要闹着回伯爵府?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能出尔反尔”,姬白钦起身朝萧千俞靠近,萧千俞往后退,没退几步就撞到屏风,屏风柜子旁的花瓶被刮得摇曳,姬白钦眼瞅着花瓶就要砸到萧千俞,快前几步一把将人拉开。
花瓶触地碎裂,萧千俞惊魂未定,不仅被姬白钦吓到也被跌落的花瓶吓到,刚慢下来的心跳又瞬间加快被定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