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洲将手指蜷紧慢慢抬起头看向姬白钦,微僵的脸上有了些笑容道:“属下知道了,是属下冒进,多谢王爷提点。”
姬白钦点头嗯了一声,玺洲行礼将木盆收了之后自觉退了出去。
姬白钦听见关门声将桌上白纸挪开,方才的画作露了出来。他盯着画眉眼都温柔了不少,又自顾自的端详了一会儿才将画卷起,顺手放在了身后柜子的最上层。
放下画之后姬白钦走出屏风来到餐桌前,伸手探药碗的温度,余光瞄向萧千俞。
是这药效重了吗?怎么睡了这么久?
药碗还略微有些烫,姬白钦收回手朝床榻去,落坐没须臾就瞧见萧千俞蹙眉,他伸手在萧千俞额头摸了摸,这一摸摸了一手汗,不过没有发热的迹象,汗估计是疼痛的虚汗。姬白钦自然的从怀中掏出锦帕替萧千俞拭汗。
“嗯——痛——”
萧千俞似在梦呓,姬白钦没听清,弯腰靠近道:“什么?”
萧千俞再次重复:“痛——”
姬白钦道:“醒来就吃药,吃了药就不会那么痛了。”
“嗯——”
萧千俞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这次姬白钦离得近听得真真的,这声嗯像是小猫撒娇般挠了他的心肺。
姬白钦瞬间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也明显的滚了好几下,最后起身到餐桌前舀了好些汤饮灌进去才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