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眼前黄沙一片,叫人分不清时空。
方凌波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长睫之下,眼中闪过怒意。
他被暗算了。
这就是一个为他做的“流朔”。
这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而那个暗算他的人,或许早早就埋下了伏笔,早在方凌波第一次见到仓颉笔的时候。
“一个或许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的人,”方凌波怒极其反笑,“还真是叫人羞愤。”
可那又怎么样呢
方凌波握着仓颉笔轻笑一声。
天纵高,海纵阔,又有哪一处能困得住他呢
且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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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少有人知道,在琼海无垠黄沙之下万丈有着十洲之上最寒冷的地方。
地面阳光的热传不到这里,地心熔岩的热传不到这里,这一处地方永远寒冷,冷到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冰冻,连时间都被迫静止。
就在方凌波被仓颉笔划破指尖的瞬间,琼海之下的极寒之地里传来了一声水滴跌落的声音。
一滴、两滴、三滴……
而后在在这黝黑寂静的冰渊之中,出现了冰面断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