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曲追没有发现自己态度的转变,现在竟然开始要征询方凌波的建议了。

“我来算啊。”方凌波摇了摇手中的铜钱。

曲追对方凌波的能力表示质疑,“你?你会么?”

“原先不会。”方凌波笑道,“但是在晗光阁看了几天书就差不多会了。别的不敢说,若是算秘境内的风水凶吉,我肯定会比你师兄算得快。你师兄现下没有半个时辰绝对算不出来。”

“那你倒是算啊。”曲追觉得方凌波在吹牛,“我师兄早三年前就将晗光阁中天字一号书库的书都看完了。你说你是进了晗光阁之后才会的,那你知道的方法我师兄肯定早就知道了,你们用着同一种方,法你怎么就确定自己比他算得快?”

“你问我凭什么觉得自己比他算得快。”方凌波龇牙道,“因为我是方凌波啊,全天下只有一个的方凌波。”

曲追只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日被方凌波“劫持”往四季如春谷去的情景,当时眼前的人好像也说过这样的话吧。

这种没皮没脸的话还真叫人头疼。

“吹牛也不害臊。”曲追道,“那你倒是也算一算我看看啊。”

“不算。”方凌波挑了挑眉毛,“太麻烦了,叫你师兄一个人算就好。我不是说了嘛,还有另一种方法,我要用的就是那种方法。”

说罢方凌波将手中铜钱抛到向空中。

七枚铜钱—落地,当第一枚铜钱落在地上时,方凌波的神情便变得无比专注。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在第十六次将铜钱抛向空中之后,方凌波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