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便就在我那两个弟子离开的当晚,刘家一家人却满门遇害。刘氏宗族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而刘氏府上的仆人全被杀害,尸体都堆在大门口。”
“想来灭门刘家的与追杀我徒儿的应是一伙人。我那两位亲传弟子,在救下他们师弟的时候,曾与这帮歹人接触过,发现那帮人行凶之时所用的功法也十分诡异,应该是魔道之人。”
“魔道”?在座的长老们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二字,具是皱起了眉头。
“细想来,确实可能是魔道之人。魔道中人行事向来狠辣,他也有过收割仙门世家拿来炼药的做法。戚师兄可是还有什么线索?”药宗的长老连忙问道。
“确实还有,我那弟子听闻此事之后,回去细细查探了一番。终于在积水刘宅之中发现了一些线索。”戚太乙说着微微一笑,“不知诸君还记得五百年前的那个魔头吗?”
“师兄你说什么?”听了戚太乙的话那位一直笑颜如花的衍宗长老突然间花容失色道,“我听错了么?你是在说五百年前?”
戚太乙依旧笑着,“姬师妹没有听错,我说的确实是五百年前。”
“诸位老友,”戚太乙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悠闲喝茶的江春无身上,“可还记得五百年前的那个魔头?”
堂下一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神色都沉了下来。却只有江春无仿若未闻般,拎起茶壶又为自己添了一碗茶水,哗啦啦倒水的声音在幽暗的大殿内回荡。
五百年前,怎么会不记得呢。
五百年前,那是如今堂下坐着的大多数老家伙真真正正的少年时代。那个时代发生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记得?而且还是那样的大事。
有些人已经转头看向了上座上坐的那二位。
边千岩冷哼了一声,而江春无被数十道探究的目光注视着,面上依旧平静的仿佛无风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