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海厅,方凌波却没能立刻如愿以偿地喝上美酒。因为他刚陪着洞庭君在主位上坐定,遗舟便来通报有一群不受欢迎的人上了割昏晓岛,这群人此时正伫在大门前求见。

“既然说是来为孤祝寿的那便让他们留下礼物再进门吧。孤倒不建议浪费些美酒菜肴招待他们。”听了逸舟的通禀洞庭君笑道。

逸舟立刻会意,他吩咐了手下去处理这件事。

这里丝竹嘈杂觥筹交错,坐在洞庭君身旁的方凌波没有听清遗舟的话便呆着脸问洞庭君。

“是谁要来?”

“一群烦人的家伙。”洞庭君道,“怕是要耽误孤喝酒了。”

“是讨厌的家伙就叉出去好了,喝酒这等重要的事怎么能耽误?”

方凌波理所当然地说着,他为自己倒了杯酒,眼见着就要喝进嘴里了,却被洞庭君将酒杯拿了去。

“孤被耽误了酒兴你也得陪着。”洞庭君斜了方凌波一眼道。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方凌波龇牙咧嘴抗议道。

洞庭君将方凌波的那杯酒倒进座边盛睡莲的浅口青花瓷缸中。

“这杯酒孤就是给花喝也不给你喝。”洞庭君说着把空酒杯扣在桌上。

方凌波颇为委屈,“为什么不给我喝?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理啊?”

“明明是你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啦。都说好给我喝酒的!”

“因为孤就是你的道理。”洞庭君长眉微挑,“你不听孤的话便是不讲道理。小孩子不讲道理是要挨罚的。孤只是罚你不许喝这杯酒而已。怎样?你不服气?”

“没没没,。”方凌波立马蔫了,他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现在不喝酒也挺好,吃东西,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