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杯我要收着。”方凌波道。
洞庭君嗔了方凌波一眼,“没出息的。把杯子放下,孤叫遗舟今晚便送一车一样的给你。”
“不。”方凌波将酒杯塞进袖子里,“我就要这个!”
方凌波说完便去拉洞庭君的手,比刚才在竹楼里更加自觉。
“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方凌波问道,面具都遮不住他眼里亮亮的光。
“去喝酒,”洞庭君似不想搭理他,却又没有叫方凌波放手,“喝酒你会不会?”
“会!”
洞庭君嗤笑一声:“那喝得行不行?”
“男人哪有不行的!走走走!”方凌波拉着洞庭君就往台下走,“你带我喝酒去!”
洞庭君没有拒绝,由着方凌波牵他向前。
少年脚步轻快,连带着身后的华服美人都明丽了几分。
他们脚下的玉阶冷得彻骨,他们相握的手却热如心火。
湖风阵阵,吹动竹叶簌簌,有飞花入眸,有云烟过眼。
不远处银杏树下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玉盏。他带着金色面具,今日他的头发并没有梳成小辫,那一头黑色长发打着卷随意披散在他肩头。
“大祭司要在今晚的宴会上跳舞么?”他对面坐着的宾客微微醉了。
“嗯。”那人注视着远去的方凌波与洞庭君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