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怀疑这究竟是缘分,还是诡异命运的玩弄,甚至这一切或许都只是一个阴谋?

方凌波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平复了内心翻涌的情绪,他低下头便要离开。

方凌波觉得这真的更像是什么阴谋,眼前的“方府”仿佛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他不能靠近,更不敢靠近。

他得离开这儿。

必须快点离开这儿。

就在方凌波转身的瞬间,方府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方凌波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瞧去。

从打开的门缝里先伸出了一盏木雕灯笼,而后慢悠悠地,持灯之人走了出来。

那是一位身穿锦袍的老者,他拄着拐杖,微微驼背,除了背上背着个龟壳之外与寻常人无异。

老者抬头对上方凌波的目光,愣了片刻,嚎啕大哭,一息之间便丢了拐杖飞般地跑到方凌波身边,抱住了方凌波的大腿。

“您终于回来了!”老者哭着说。

方凌波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当场。这陡然的变故,让他懵了。他满脑子都是一只抱着自己大腿哭得肝肠寸断的乌龟。

那乌龟哭得十分动情,方凌波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这位哗哗的眼泪打湿。

什么情况?现在有钱人也靠碰瓷赚外快么?

方凌波试图将自己大腿从那位怀里抽出来,但无奈这位老人家看着年纪不小,力气倒是挺大,他拽不过人家只好放弃。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方凌波无奈道。

“看见主子您终于回来了老奴激动啊!”龟老头说着还打了个哭嗝。

“你开什么玩笑,我不是你家主人,我都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