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道:“都多大人了,还似孩子一般,都做王爷了,怎能一身清闲?想的倒是挺美。”
他顿了顿,然后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注视着他微醺染上薄红的脸,轻声道:“如此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人脉广泛,若是趁此机会好生结实一二贤能君子,来日于国于政,多少是有用的。”
本是一句宽心的话,可晏韶澜听完情绪却有了波动,他眼神暗了暗,然后轻轻的在寒钰黎脖子上亲了亲。
从后抱着他在榻上躺下,在他耳边低声。
“小时候人人把我当灾星,平日就没有过好脸色,更不要提生辰当日了。不踩上两脚我都得暗暗喘口气。”晏韶澜指尖在寒钰黎耳边皮肤上打圈玩弄着。
“如今我得势掌权,人人又跑过来巴结。是不是特别讽刺?”
寒钰黎身子一僵,不曾想自己一句话在晏韶澜耳朵里却变了味。
这是勾起他儿时的那些阴霾了。
他肩膀紧了紧,内疚道:
“是我失言,我没想让你想起这些不愉之事”寒钰黎垂了垂眼眸,内心愧疚的有些心酸。
他本就是想安慰安慰这个使小孩性子的累小子,不希望晏韶澜永远坠入童年的阴霾不得自拔。
更不希望他在生辰当日忆起这些不愉快。
他的燕儿,长到这么大,得受了多少委屈啊
身后,晏韶澜听他忽的道歉,倒是有些诧异。
反应过来后,他忙半支起身,舒缓下那阴沉神情,缠着寒钰黎一个劲的赔不是。
“阿黎,我没有要责怪你、抱怨愿你的意思,是我的不是,不该在今日扫了你的兴,不要这样伤怀好不好。”
他揉着寒钰黎的眉心,寒钰黎却轻叹一声:“我是在心疼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