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寒钰黎,叩见沁阳夫人”在寒钰黎施揖刚要俯身跪拜之时,晏韶澜侧身轻轻扶住了他。
他眸间尽带温情,柔声道:“已经领你见了婆母,怎还这般生分?该唤‘母亲’了。”
晏韶澜话音落,寒钰黎眼睫簌簌抖了抖,他抿紧了唇,多少有些难为情。
晏韶澜也理解,他一个大男人,如今成了人家的媳妇,还是没过门的。面对婆母,这声“母亲”无法宣之于口也是情理之中。
晏韶澜本也没打算这般仓促,心中并未抱多大希望,但在他目光之中,寒钰黎俯身,拜了下去。
“见过母亲!”
晏韶澜的手悬在半空,他注视着寒钰黎跪地磕头的身影,眼眶越来越热。
浅薄的泪水在他眼眶打转。
寒钰黎愿意放下自己的傲骨,认了婆母,认了这个儿媳妇的身份。
他接受了一切。
在这三声叩拜之中,槐南国摄政王寒钰黎与晏韶澜,缔结高堂之礼。
母亲见证了这对鸳鸯。
今后他再也不能离开他了。
待寒钰黎起身后,看到晏韶澜眼角一滴热泪划过,他心忽的疼了疼。
寒钰黎取出帕子,轻轻为他擦拭掉这一滴滴炽热的泪珠。
他知晏韶澜因何而泣。
他的傻燕儿啊,自己怎会不认呢。
心中一直担忧着,思虑着自己会不会碍不下面子,不肯认这个母亲。
可是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经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