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肯接受这个结果,那
寒钰黎闭了闭眼,轻声道:“晏韶澜,你先起来,起来咱们坐着说。”
晏韶澜愣愣的,自己仍是不动弹,最终,还是寒钰黎忍无可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才算完事儿。
晏韶澜坐在寒钰黎身边,寒钰黎就给他轻轻拍拍膝盖,地上干净,但仍是下意识关切。
不仅如此,还帮他揉了揉。
“今日我知晓他其实是中毒之事后,的确动了火,但现在静下心来一想,他当初,自己肯定是知道自己中毒了的,他却还处心积虑的瞒着,后又提出改姓换名,还请奏万年合约,这一切一定都是他自愿的,不让没人能做的成这些,他既然都心甘情愿,我又能如何呢?”
“如今他已无大碍,徐長那小子”寒钰黎眼神暗了暗:“只盼他将来,能好好待我弟弟。”
“我没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换个角度想一想,先前若是和他国开战,用了同样的手段让我栽了跟头,他会像你一样逼我献出身体吗?”寒钰黎扯出一个笑。
握住了晏韶澜的手,轻轻依在了他的肩上,顿了一顿,“你是对我还有些感情的,所以只要我身体,别的什么也没要。对我家人好,对我弟兄们也不薄,百姓也和乐,只是一开始有些可怖,后来还将岷月军从槐南矿场挖上来的矿石,全然送到了皖城。后来又给了先前官僚一些银钱补贴,贤士重用,还有慕寒盛世。没有比如今再好的了。”
“倘若是他国呢?还会是如今的政通人和?大概就是彻底废了我武功,将我扔到军营里,扒光了捆结实,赏给不知道多少人来回骑睡呢”说到这里,晏韶澜能感觉到,寒钰黎的身体在颤抖。
他抱住他的身体,将寒钰黎紧紧抱在怀里,不仅寒钰黎恨,自己也怕,万一自己慢了一步,寒钰黎该是如何下场?
“届届时,我究竟是被他们羞辱到奄奄一息,浑身赤裸的吊在城楼上任人赏玩羞辱,还是扔到囚车里游街被人谩骂,亦或者死无全尸;最坏的结果,岷月军全体,是为俘虏?流放暴尸荒野?还是沦为人人茶余饭后的笑柄?百姓全都成了孤魂野鬼祁国被血洗街道”寒钰黎说完,他捂了捂眼睛,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