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传来微弱而压抑的喘息声,殿外殇影使者一脸得逞的表情在拓拔彦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他。
方才闹出的动静,殇影使者东方穆一道跟来了,看着魅奴被折辱成这副样子,一开始还以为拓拔彦会护着自己的心头好,不愿处罚凚安呢。
现在看来,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计划很是顺利啊
他敛下表情来,面对拓拔彦道:“矜君主,很是有诚意啊。”
拓拔彦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只是驻足冷哼了一声:“殇影送来的人,果真不错,孤还要谢过你们呢!诚意自然好说,待将人受用后一切都好说。”
空中飘来几片雪花,先是雪白的几点,而后越下越大,银霜满天。
起风了啊。
雪花飘落到拓拔彦的身上,他带上黑锦手套,披好宫人递来的银狐裘大氅,踏雪而去。
身影远去,消失与漫天飞雪之中。
此局险恶,人皆心怀鬼胎,只是身在他国,一举一动皆在人家掌握之中。帝王心计,不可揣测!
魅奴的伤好了个七七八,本要再养上几日才能大好,可拓拔彦执意要求人今夜侍寝。魅奴心中打着小算盘,想着事成之后的荣华富贵。
宫人伺候沐浴梳洗后,被子将他卷成了个春卷,他就被抬上了床。
不过不是拓拔彦寝殿内的龙床,而是外阁的软床。
入夜了,可拓拔彦却很晚才回了寝宫。
他上了榻,在魅奴蛊惑人心的动作之下按住了他乱动的手。
拓拔彦屈起食指,轻轻刮蹭着他细腻的脸。
魅奴将腿搭到拓拔彦身上,拓拔彦的脸色攀上了三分不满,但是没有直接发作出来。
他掏出一条黑绫,亲自给魅奴系在眼睛上。魅奴害羞一笑:“陛下~您可真是的,这样倒是多了几分情/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