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为家国以外,第一次在晏韶澜面前哭泣。
虽不是放声痛哭,但无声的落泪,更加的难受。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我原谅你了,你不许抛下我一个人走!
寒钰黎伸出手,欲为他疗伤,可是晏韶澜却一直按着自己的伤处不让寒钰黎碰。
“阿……阿黎,不要哭……我心好疼。”
“不要浪费灵力……为我疗伤了,你还要好好活着呢……阿黎,我对不住你,一次……一次次至你于危地……”晏韶澜气息越发微弱,“他们本就是冲着我来的,不曾想……竟连累了你。”他扯出一个笑,面对寒钰黎。
但很快,他蹙起眉头,偏过头去,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血。
寒钰黎一看更急了,“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从小到大粘着我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晏韶澜我告诉你,你别玩弄我的感情,把手拿开!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他捧着晏韶澜的脸,为他擦掉嘴角的血,晏韶澜依旧是笑颜面对他。
“事到如今,我一直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相思》到底是不是你写给燕儿的……”
传闻祁国摄政王,二十有八却一直未曾娶妻纳妾,据说是早已心有所属。
但恨,那人已不在人世。
入骨相思知不知,他为心上人作曲一首,以此悼念。
心系他时,便会独坐高台,玉指拨弦。
琴声幽幽,指尖染上鲜血方才绝音。
弦音寄情,血指寄心。
当初就是自己一时糊涂,吃醋寒钰黎心中对别人念念不忘,所以才……做了那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