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韶澜轻声一笑:“今日真是醉了,居然这般主动。”
两人蒙上被子,晏韶澜抱着他,在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了片片腊梅。
寒钰黎难受的哼哼了两声,想躲却又被晏韶澜按住。
“刚刚不是还勾火吗?现在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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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韶澜柔声哄着,循循善诱:“乖,叫声夫君。”
“夫君……”
——熄灯。
寒钰黎身上黏腻的很,他精疲力尽的被晏韶澜抱着,浑身被汗水浸湿。
他在晏韶澜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晏韶澜吃痛,但是乐在其中。
咬出血来寒钰黎才松了口,晏韶澜餍足的搂住他的腰。
寒钰黎将手往晏韶澜腰侧摸索,在腋下四寸左右的位置,有一处狰狞的致命伤。
他心里隐隐一阵愧疚,定定的看着晏韶澜,晏韶澜发觉他目光的反常,想起这出伤的来源。
是为了替他父亲挡刀留下的伤。
寒钰黎莫不是知道真相了?
晏韶澜捧起他的脸,装作不知一般:“莫要愁眉苦脸着,见你这般,我心里不舒服,敢是我做的太过分了让你难受了,我帮你揉揉……”
寒钰黎垂着眼,他扯出一个笑,哑着嗓子道:“我父亲都同我说了,你舍命为他当下着一刀,当时着刀上还喂了毒……你说你,为何不早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