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将手里的家伙都收了起来,听到里面的动静,还有看到的时隐时现的身影,一个个眼睛都快瞪成灯笼了。
“这他娘的……真是活久见了。”
帐内。
晏韶澜身上已布满汗珠,他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疼的他几度晕厥,可是寒钰黎用灵力撑着他不让他昏迷过去。
字刻好了,一个血肉模糊的“黎”字,源源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晏韶澜痛的低声啜泣着,这每一刀的疼都扩大了原本的几十倍,每一次落刀都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寒钰黎用灵力把他的伤口恢复如初。
寒钰黎在晏韶澜耳边低语:“这是你欠我的。”
抬手,再次将刀插进了晏韶澜的身体。
刀割破皮肉的声音冲击着寒钰黎的心脏,每割一刀,他也觉得疼。
慢慢刀喇在别人身上,自己是没有感觉的,可寒钰黎就是觉得痛苦百倍。
一遍又一遍。
刻好了一个字就歇一会,把它复原接着下刀。
每一下都把动作放到最慢,让晏韶澜好好体会这种绝望的痛苦。
他当初在私牢中被毒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窒息。
晏韶澜开始还能叫出声来,后面就只能从喉间发出沙哑的闷哼,在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无力的望着一处,颤抖着嘴唇吊着眼泪。
好疼啊……
痛的想死……
这比抽筋断骨还让人崩溃。
他已经没力气了,从午时到晚上,一口饭,一口水都没有进,刚刚力气全耗尽了。
晏韶澜停止了挣扎,只有痉挛的肌肉能告诉寒钰黎,他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