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袇用衣袖半掩薄唇,遮挡了那邪魅的笑容。
蛊虫渐渐全都涌了上来,最终吞没了他的视线。
我要死了吗……
不,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没有死。
安衾袇没有把他当成饲料,他才是真正的实验品。
再次醒来,他被锁链禁锢了四肢,身上被换上了崭新的衣服,躺在一个囚笼里,四周都很冰凉。
他挣扎着坐起身,牵动着锁链相互碰撞,发出响声。
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竟无一处伤,那些被蛊虫撕咬的地方全都焕然一新,皮肤像新生儿一般的光滑。
这……是怎么回事。
四肢被沉重的锁链禁锢,动弹不得。
笼子外安衾袇面带诡异的笑容,盯着自己。
他这才明白过来,噩梦才刚刚开始。
往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被安衾袇当成一只小白鼠一样,丢进蛊鼎中,一遍遍让蛊虫撕咬自己。
日复一日永无间歇的疼痛。
痛苦一天比一天严重,像是撕咬魂魄一般。
但伤口第二天就会神奇般的消失,然后叠加上新的伤口。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炼造所谓的不死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