凚安盯着酒杯,拓拔彦是故意把他之前喝过的那一边对着自己。
地上的人迟迟不肯动,拓拔彦渐渐的也有些失了耐心。
“凚安,不要逆着孤来,这对你现在没好处。”
凚安强忍,他的手在颤抖,嘴唇都被咬破了。
拓拔彦此话一出,他在一瞬间便脱了力,虚弱道:“凚安知道了,谢陛下赐教。”
他是何身份,是何地位?
怎么敢逆着陛下的呢?
他缓缓,再次喝下酒。
酒的很很烈,烧的凚安肚子痛,尤其是现在这个姿势,太羞辱了,可拓拔彦还是不放过他。
“接着喝。”
凚安可怜的,用绝望的眼神望着他。
拓拔彦却没有丝毫动容,凚安被逼的只能继续喝。
拓拔彦注视着他,凚安像只小猫似得,时而会伸出软嫩的舌头舔舐杯沿的酒滴,脸上也是红的。
勾人的很。
拓拔彦只觉得下身发热,真想现在就要了他。
可他还是强迫自己镇静,不然会吓到凚安的。
凚安头晕晕的。
这酒……
有问题!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拓拔彦,连基本的礼术都抛之了脑后去。
拓拔彦不满他这逾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凚安被吓的立马垂下了头,不敢再冒犯拓拔彦。
拓拔彦把他从地上捞起,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凚安惶恐,刚想挣扎却又被一个眼神瞪的不敢动弹。
拓拔彦在他身上动手动脚,手在他臀肉上又揉又捏。
凚安一惊,马上就又开始挣扎,想要逃开。
拓拔彦不如他的意,直接吻了下去,吻得凚安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