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钰黎用另一只手托住腮,侧头看着他,抿了抿嘴:“可是我是男孩子诶。”
“没关系的,我喜欢阿黎,这就够了。”
看着自己之前的回答,晏韶澜一滴眼里从眼眶滑落,这是自己内心深处的记忆,是自己被封印的记忆。
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是七夕啊……
身边的一切渐渐消逝,晏韶澜慌了“阿黎,阿黎!”
可伸出手的一瞬间还是抓空了,面前的场景换了,是困扰自己多年的噩梦——在大殿手刃晏渊之时。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何是这样,就像……在梦里一般。
眼前的场景正好是当年面对晏渊一箭穿心的那一刻,眼前的自己置身于一片尸骸之中,手里是带血的长剑,那些尸骸则是晏渊的禁军,不过已经被自己尽数斩杀。
而面前这个人正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昏君晏渊。
每每想到这个人自己都狠的牙痒痒,何况这么清晰的面庞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
眼中的泪水褪去,是绝对的愤怒,假如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刀,他会马上冲上前去将晏渊碎尸万段。
面前的自己刚与禁军发生了一场恶战,撑着剑踉跄站起身,靛蓝色的衣服上满是鲜血,有他的,也有禁军的。
殿外已经被自己的亲兵全部拿下,殿内只差晏渊了,抬剑一步一步走向晏渊,犀利的眼刀射向晏渊,如果眼刀子能杀死人,那么晏渊现在已经成马蜂窝了。
晏渊看着这个杀神一步步走向自己,心里有些恐慌,如果在以前自己也是有些功夫可以对抗自己这个逆子,可现在自己已病入膏肓,无法与他对抗。
眼见晏韶澜里自己越来越近,自己已无路可退,跌坐在龙椅上。
看着这个疯子想要弑君,弑父,气急攻心,又因病体吐出一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