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边坐下,他挑起沈鸢的下巴,带有厚茧的手在沈鸢脸上剐蹭。
“长的这般水嫩,想不到还是个会武的。”
沈鸢打掉他的手,警觉的看着他,身体一点点往后退去。
那人被打掉手也不恼,反而和颜悦色的笑笑:“是在下失礼,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沈鸢满脑子都在想,这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武功身后,该不会自己羊入虎口……
那人递来一碗药:“趁热喝下吧,我没有恶意,这药也没毒,你伤重,若不嫌弃便在此好生修养几日再走吧。”
说完,他端起碗自己可来一口,证明此药无毒,让沈鸢放心喝。
说来也是奇怪,沈鸢还真喝了他的药
那人似乎也没有恶意,待沈鸢极好。
吃穿都没短了他,而且没有索要任何回报。
沈鸢就这样,在他那里养了半月,伤也好了个七七八,他逐渐放下对男人的警惕。
一天夜里,男人开了坛女儿红,两人畅饮到亥时。
也是胡闹,说着说着就上了床。
沈鸢没醉,他酒量好,清醒的很,可却自愿的抱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
甘愿与他合欢。
屋内传来阵阵低哭泣,那是沈鸢的初夜。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也真是太……令人脸红。
男人酿酒的手艺一绝,沈鸢尤其爱喝他的梅子酿,后来男人手把手教沈鸢酿酒。
沈鸢就一直记到了现在。
沈鸢一直不知他的名字,他只记得,那块玉佩上的仙鹤。
这梅子酿微甜,而且味清新,含在嘴里轻微的烧灼。
这味道沈鸢真的喜欢。
连晏韶澜问起,他也吝啬的只给一坛。
沈鸢眼尾泛红,酒意染上他的颜容。
蝉鸣悠悠传来,晚间凉风萧萧,万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