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谈话内容,才是真正的敏感,搞不好会掉脑袋的,故在此设阵,隔绝外界。
寒钰黎为阿姊倒上茶水:“阿姊现下无人,可以讲了吗?”
寒钟毓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润润嗓:“据说啊,先帝陛下的皇位是两兄弟举兵造反得来的 。”
听到这话寒钰黎蹙起眉,他显然不相信这个说辞 。
怎么可能呢?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年轻的晏韶澜完全不一样。
明明晏韶澜当时在焱国时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委屈都没有抱怨过一句。
他回家时又是多么的高兴 。
怎么可能会……造反。
寒钟毓看他这副表情猜到他在想什么:“和你少年时代的记忆不一样对吧,但这还没完呢。”
她伸出食指敲了敲桌子。
“造反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胜利了,但是你知道两人最后是怎么做的吗?庆王亲手将当朝皇帝斩杀篡的位,虽然那个老皇帝昏庸无度,可不管怎么说那可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啊。”
寒钰黎的脸色再次沉了一个度。
“后来将大部分宗室斩杀只留下了忠于新帝的皇亲国戚,当时可以说是血洗皇城了。”
寒钰黎认真的听着,听到血洗皇城这三个字,心脏漏了一拍,瞳孔微颤。
显然这件事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波动。
分别后才过了不到九年,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晏韶澜,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