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好多事情没和你说。)
晏韶澜叹气:“我根本没人二老知道你同我在床上的事,我只说了十八年前,你我在焱国为质的些许点滴罢了。”
“槐南上上下下,知道你我之事的人屈指可数,安凚只是因为手长,把探子安进了王府,而且他也活不长了,我索性就没搭理他。所以即便你到时候在文武百官面前递上文书,亦不必担忧。我同你说这么多,你可安心。”
寒钰黎反应了半天了回过神来,他有些迷茫,“你这是……全招了?”
晏韶澜乖乖的点头。
“你若担心你的副将鹤萧回去后会不会多言,那我……”
“这个不劳你费心!”寒钰黎语气一时没有控制好,他最没脸见的,就是岷月军。
鹤萧那时溜进王府打算救自己,那时寒钰黎就没脸见他。
他本来就对不起他们。
于国于家,皆如此。
鹤萧回去,会不会把看到的同弟兄们讲,他不清楚,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勇气面对他们。
他只求,自己在完成规约后,晏韶澜能如约,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是自己欠他们的。
如果没有自己,他们根本就不必受此折辱。
都是因为自己。
晏韶澜像哄婴儿去哄寒钰黎,“好,我依你便是,莫要蹙着眉头了,你心绪不宁,我同你也全交代了,你睡会儿罢。”
寒钰黎坐起身,挣开他的怀抱,自己坐去了椅子另一半。
“你忍得难受吗?”
寒钰黎的手附上晏韶澜腿间那处隆起,他自己也不禁为自己这个举动感到羞臊。
晏韶澜如实回答,“怎会不难受,你知道我有多想……可惜你不让。”
寒钰黎现在才看清楚,晏韶澜额头已经忍出了青筋,还有些许汗珠呢。
他看着晏韶澜难受心中就舒服。满意一笑,“那就继续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