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戮扬帝晏渊,好内怠政,昏庸无道,百姓民不聊生,凌峰四十一年,我同哥哥密谋造反,计划篡位。”
晏韶澜轻描淡写,“晏渊是我亲手杀,后来……哥哥本打算让我为君,可我不想当皇帝,我在他跪下,自愿向他俯首称臣。”
(你觉得我为何放弃皇位?我还不是为了你啊。)
“当年的事太多,你只用知晓我不稀罕那把龙椅便可,其他的……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晏韶澜温柔撩开寒钰黎额前的碎发,寒钰黎也是明理人。
自然不多问。
“辞儿现在……”晏韶澜想了想,“对外界而言,除心腹外,大多都以为,他是我的傀儡。可事实上,我却是用心辅佐的他。他年纪尚幼,自然玩不过官场上那些老头,防止有居心叵测之人他应付不了,我这时候不就得帮他挡一挡?”
“我自他登基以来就脚不沾地,琴棋书画,刀剑骑射,国家大事等可都是我精心教导,现在他亦可独自料理一二,我便稍稍放手,他性情也是冷淡。虽然外界看起来我们两个有些水火不容,但暗地里,我们心是齐的。”
“辞儿自小胸怀大志,为了天下黎明也是刻苦争气,励志要做一代明君。我们叔侄两个可是一条船上的,所以他那边,你不必担忧。”
听他这费心解释,寒钰黎心放下了大半。
晏韶澜拍拍他的手背,“我同你说说接下来的计划。”
“嗯,好。”
“接下来我会派人弄一具尸体,造成你已死亡的假象,放出消息,安凚侯肯定也早坐不住了,防止夜长梦多。
肯定会开始动手,但他究竟如何,我暂时不知,届时你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过想要治我的罪,空口无凭,他会把他得到的所有“证据”在朝堂文武百官面前一并呈上,这时候你只需要随沈鸢一并,将我所查到的他叛国的这些证物,一并递给皇上就即可。”
寒钰黎有些狐疑,“皇上不知道安凚的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