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非人的调教刑具,足足挂满了三面墙壁。
可惜了,暗室这些物件置办以来从没用过,以后却也用不到了。
这些刑具,哪怕仅拿出半面墙来折磨人,也足够让人脱层皮。
搞不好会疯的。
看着寒钰黎吃过药后,在榻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心疼的,霎时间就不忍心让他经历这一遭。
虽然晏韶澜喜欢看寒钰黎哭,可是晏韶澜也不得不承认,每一次寒钰黎哭的时候,他是又欢愉,又心如刀割。
不管如何,晏韶澜只希望,未来寒钰黎永远不要知道这个地方。
晏韶澜抱起他,抛下那一桌案的纸张,抱着他来到一把双人椅子上坐下。
虽然空间甚大,但寒钰黎还是坐在晏韶澜腿上,晏韶澜靠着椅背,怀中抱着寒钰黎,到颇有些悠哉。
寒钰黎身体滑的靠下,现在头正好枕在晏韶澜的胸肌上。
晏韶澜目光在他的薄唇久久留恋,思考再三,他右臂抱着寒钰黎,把自己左手净了,用自己的手指将他的嘴强行打开,手指伸进去,在寒钰黎的口腔中肆虐的搅动。
寒钰黎的舌头可真软,叫晏韶澜犹为惦念。手指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晏韶澜下面本就忍的艰难,本来想借上面这张嘴解解馋,却没想到,现在又被寒钰黎上面这张嘴挑起性·欲,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可惜呀,现在的阿黎,就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碰不得的,不然就会和你发脾气。
手指强劲的力道引的寒钰黎极为不适,偏偏晏韶澜还把手指继续往喉咙深处送去。
生理上的刺激惹的寒钰黎生泪,口液也不住的流,因此寒钰黎只能往肚里进行吞咽。
可这样以来,就吸到了晏韶澜的手指。
寒钰黎忍无可忍,直接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