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
哪怕寒钰黎是故意使出美人计,待自己放松警惕后,抽刀将自己捅个半死他也不在乎。
只要死不了就好,只要寒钰黎肯饶他一口气就知足。
只有他活着,寒钰黎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柔软的舌尖舔舐过口腔,寒钰黎扣住晏韶澜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晏韶澜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与自己身体紧贴。
虽然是寒钰黎主动,可他吻技很差,这么半天,晏韶澜不见有窒息的反应,反而他自己累的气喘吁吁,眼尾晕上薄红,眼中浮出一层氤氲。
但是他还是不松口,就是很倔强。
恶心吗?
恶心。
贱吗?
太贱了……
竟然主动向晏韶澜求吻。
晏韶澜对自己的种种羞辱 如烙印一般烙在他身上,他这辈子也忘不掉。
这辈子也忘不掉,眼前这个男人,是如何把自己绑在床上,如何强行灌自己春·药,在军营千千万万双耳朵之中,强迫自己的那一夜。
太恶心了。
他想把自己内脏挖出来。
真的好脏。
挖出来是不是身体就干净了?
是不是晏韶澜对自己的种种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