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正事儿要紧,孰轻孰重自然要掂量掂量。
寒钰黎也不在乎晏韶澜会不会回答他,就当这一个月来,是晏韶澜发疯,早早结束这一切,他就可以早早离开晏韶澜。
只是离开后,他又何去何从?
天下之大,但何处能有他容身之地。
两人就这么无言相视,足有半个时辰。
寒钰黎率先让步,拿起竹简展开放在晏韶澜面前桌案之上平铺开来。
寒钰黎语气恢复平静,“你想对付安凚恐怕没那么简单。”
晏韶澜抬眸,他知道寒钰黎这是给他台阶下。
淡淡扫了一眼竹简上的字,“何出此言?”
听到晏韶澜这么问,寒钰黎瞬间抽回案上的竹简,迅速卷好,恨铁不成钢,照着晏韶澜脑袋瓜子不轻不重的敲了下去。
莫名其妙被打,晏韶澜捂着头抱怨道:“万事皆有原,我又何处惹你不悦?君子动口不动手,事出既有因,挨打缘何?”
寒钰黎加大力道又敲了他一下,出其不意。
“安凚为槐南的王侯,而你贵为槐南的王爷,且你是当今圣上的皇叔,如今可谓权势浩天。以你的能力,自然能将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那安凚在你身边安插探子一事你可知情?”
晏韶澜回答,“自是知情的。”
寒钰黎:(这还差不多,你幸好没我想的那么单纯。)
寒钰黎又道:“在你身边安插探子监视你,你竟放任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偷鸡摸狗,你这是将计就计。这点只要你做的干净却的确是一步好棋,值得夸奖。那你可知——”
“安凚精通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