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钰黎抬眸,“当真有实力。”
寒钰黎与晏韶澜相对跪坐,室内摆着烛火,原本昏暗的迷室瞬间变得明亮。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桌案上则是晏韶澜苦心收集到的证据。
“嗯,的确。那一次我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实力。”烛光照在晏韶澜脸上,寒钰黎看清,他在回忆往昔。
晏韶澜为寒钰黎讲述着过去的事情,寒钰黎乖乖跪坐在晏韶澜对面,听着晏韶澜的讲述,他入了神。
心中不知怎的,总感觉不是滋味。但却说不上哪里不是滋味。
“因他的功劳显赫,能力出众,后来便给他封官加爵,他手段狠毒至极,没想到这副妖艳的皮囊之下竟是这么狠的一颗心,我提拔他在刑部供职,且让他持掌东城众兵。”
“只不过两年前,因为槐南三年前的内乱之事,使我不得不警惕这些权臣,我削减了安凚的兵权,但因他在叛军造反的那一年之中,为槐南鞠躬尽瘁,在叛军手底下受尽屈辱也不愿屈服,几乎是以命,誓死捍卫槐南。”
“因他对槐南大义的付出,定不能亏待他,我便给他封官加爵,但只不过有势无权,几乎是个虚爵,各项俸禄翻倍,几乎可以提前步入养老生活,你说老老实实享受他的快活日子不好吗?为何偏偏起了歹心。”
寒钰黎面容也是沉重,“我总感觉不对劲,你想想他如果真心要叛国,当年何必屈辱的忍受叛军的欺压,他先前为槐南立下汗马功劳,才短短几年,何必要轻易投敌,将槐南葬送他国之手?”
寒钰黎所说晏韶澜又何尝没有想过,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一点。
——安凚原何要叛国?
寒钰黎指尖拨开摊在案上的一层厚厚的文书,找到一封信笺,他单手扶袖,将物件放在晏韶澜面前,信笺上的,正是安凚与矜国暗地勾搭的证据。
寒钰黎接着刚才的话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