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仗着和王爷义结金兰的关系斗胆,求王爷……万万不要再让寒公子痛苦,他可是您的爱的人啊。”
晏韶澜看着沈鸢跪在地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悲痛。
明明当年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今却遮着万丈鸿沟。
他弯腰将沈鸢扶起。
晏韶澜惋惜,“沈鸢,你说你我二人,如今怎却生疏成这般。”
沈鸢喉中哽咽,终于道出那声久违的称呼,“澜哥……”沈鸢抬头,泪水在眼中涌动。
“澜哥,年过十载,物是人非,此局之上,无一幸免。你我亦在其中。”
晏韶澜坐在软榻边的檀木椅上,撑头看着熟睡的寒钰黎。
已经午时了。
一会儿午膳时,要不要把阿黎叫醒啊。
晏韶澜心里琢磨着,端起桌上那碗仰头喝了下去。
两个字,“好苦。”
而且有些甘涩,好难喝。
晏韶澜皱眉,捏住鼻子将那碗苦汤灌进肚里。
他放下碗,往嘴里送块点心压下那股苦劲。
“人料理好了?”
榻上传来声音,晏韶澜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抬眼,一看果然是寒钰黎醒了。
寒钰黎腰酸,他翻了个身,改为趴在榻上,双臂环抱住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