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贬为一个见不得光的玩物,你拿我的家人逼我,你让我忍着弑亲之仇去叫你‘主人’让我取悦你,让我日日夜夜在你身下承欢……”
寒钰黎的手在抖,俯着身子,瀑布般的长发披泄在肩头,明明是他掐着晏韶澜的脖子,可是晏韶澜却和他这狼狈的模样完全不同,他闭上眼,接受着寒钰黎的宣泄。
寒钰黎气的颤抖,深吸一口气。
“对我施加酷刑,还有平日皮肉间的虐待,这个我就不提了,可你为何还在我身上刺下那耻辱的印记!我是一个物品吗?晏韶澜……我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不是你的一条狗……”
我不是你的一条狗……
晏韶澜听到寒钰黎这话心脏一颤,他睁开眼注视着寒钰黎的黑瞳。
阿黎,你怎能如此想。我从来就没把你和畜生相提并论……玩物吗,我一开始的确想要如此,可是在除夜那晚我就不忍心了你知道吗……
“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我吗?君子一言,当年的承诺你做到了吗?”
晏韶澜,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你如今和负心汉有何区别……
是,是……是我傻,是我蠢。
把孩童时期的一句玩笑话当了真。
“既然没有感情可言了。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我究竟何处招惹你了,为何你要抓着我不放!”
晏韶澜若有所思,沉重的叹了口气。
晏韶澜以为,他在说当年的那句。“回来换我护你。”
可惜事实非也,寒钰黎说的,是晏韶澜当年对他的告白。
阿黎,当年护你的承诺我没食言……
你怎就不明白呢。
晏韶澜抬手环住寒钰黎的腰,往下一拉,寒钰黎跌进晏韶澜怀中,他还在发抖。
晏韶澜给寒钰黎顺着毛,抚摸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