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沈鸢还未说出口,晏韶澜便未卜先知般先回答了他。
“若计划顺利进行,我便可以将本属于他的一切尽数还给他,那时后过错皆弥补,他或许才听得进去。而且这将是能够“将军”的一步棋,但关键就看这盘棋该如何下,下对了,扭转全局;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时机未到不得心急。”
晏韶澜如此解释,沈鸢才恍然,沈鸢自愧弗如,“是属下思虑不周。”
晏韶澜将探子送来的密信凑近烛火焚毁,纸张在火焰下被烧的狰狞扭曲,晏韶澜绝情的松开手指,让它落入烛罩。
信在烈焰焚烧下挣扎,逐渐燃烧殆尽。
深渊在即,堕落于此,必将万劫不复。
一步错步步错。
可终究,又有何法呢?
恒过之改也,但他呢?
非心魔扰性又怎会做出伤他之举。
‘可是阿黎……我想让你活啊……’
错之何有?冤冤相报罢了……
是非种种,究竟错亦有几何?
密旨在上,情缘为见,保以江山社稷无恙。
行以命契为赎,只求。
来日方长。
“这件事以后再论。计划已经开始进行,开弓没有回头箭,届时他若还愿意,再说也不迟。”
“是。”
沈鸢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晏韶澜右手上的绷带,方才听屋里的动静好像是……
咳咳,然后寒钰黎把王爷给抓伤了,听动静,这伤好像还差点抓到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