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自己和畜生真没什么两样。
钰黎的上身不说没有一块好肉,但也是血肉模糊。
身上都快被打烂了。
鞭伤近乎凝为绀色,身上满是杖责留下的大大小小的淤青,都紫了。
他当时得多疼啊。
晏韶澜看着钰黎身上的伤,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当时记忆丢失加上气狠了,一怒之下就下了狠手。
现在看着钰黎身上的伤,心真是疼的要死。
晏韶澜别过头去不让钰黎看自己现在的脸,在一旁自顾自的将处理伤口的绵花沾上药水待用。
弄好后才转过身,他将一小块叠的整齐的纱布放进钰黎口中,让钰黎虚含着。
并且贴心嘱咐:“痛就咬住它。”
第十六章 你为何不命人将我打死
晏韶澜捏着镊子,以持棉,不等寒钰黎答应,下一秒沾满药水的棉花就蹭上了伤口。
鞭伤已将钰黎的皮肉破开,药水接触破皮的地方定是蜇的,何况是整个上身如此大的范围。
换句话说,上药的过程就是第二次酷刑。
很快,这块棉花就沾满了血。
晏韶澜用镊子换了下一块,捏着镊子继续。
药水一边又一边掠过伤痕,循环往复的过程定是十分煎熬,但钰黎也只是皱皱眉头,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