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言……”
“去吧。”他挥手,微笑着赶他走,“你不是要送我寿礼么?照顾好她们母子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莫斐无奈,望着那一脸温柔笑意摇头只是苦笑。
“好。”
他点头。“你放心,她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看着莫斐的背影渐行渐远,唇边的微笑慢慢黯淡下来。
高太医见清丰阖上门退了下去,才露出满面忧色问道:“那药,久服对身体无益。如今四夫人终于有喜,大公子不如就此停了吧。”
苏锦言疲惫的靠在椅中,缓缓摇了摇头。
“大公子这又是何苦?”高太医叹息道。他在人前勉力支撑,强颜振作,也只在无人处才露出如此病弱模样。
苏锦言捂唇嗽了几声,苍白了唇色,虚弱道:“高太医,若没有那药,我便是如今这幅样子,叫侯爷看见如何肯留宿他处?”
高太医摇头道:“大公子也太心急了。你身上的余毒未必就会发作,我说过二十年寿限,只要好好将养,也未必不可得。”
“二十年?”苏锦言笑了笑,“二十年我若都是这样半死不活,难道也让他陪着我足不出户么?那药虽急功近利,到底能让我重新站起来。即便不能长久,到底好过缠绵病榻拖累他人。”
“唉……”高太医又是长长一叹,“话虽如此,不然我当初也不会提出这个法子让大公子去选。只不过,苦的还是大公子。每日失去药效之时,蚀骨痛楚比毒发时并不少一分一毫。”
“这没什么。”苏锦言失血的双唇弯了一弯,“若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他的孩子出世,便也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