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斐接过那信封,随手撕做两半。
“黔州起罱县大礼村。”撕碎的信封抛于脚下。
“你……”苏锦言惊骇的看着他,“你早已知道?!”
莫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讥嘲不屑都写在冰冷唇边。
“苏锦言,自以为是如你,除了此事,可还有什么瞒着我?”
苏锦言倒退数步,难以置信到极点。
“你,你真的一早就知道?知道她没死,知道是我安排了一切,知道她安好?!”他似突然醒悟过来,颤抖着手指着对面的人,“莫斐,你既然知道了一切,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么多年来……这么多年来你恨我入骨,难道不就是因为她的死么!”
“谁说我恨你?”莫斐轻浮笑容依旧,突的向前欺近几步,一副俊逸眉目顿时逼在苏锦言的眼前,“我朱雀侯感谢你这宽宏大量贤惠淑德的正室夫人还来不及呢。若不是你,我怎能抱得美人归,坐享齐人福呢?啊,对了,不仅如此。这朝中府内,多少大小事务,也多亏了你这么多年的殚精竭虑任劳任怨。没有了你的辛苦操持,我却哪有那么多时间风花雪月温柔乡云雨地呢!”
“啪!”
清脆的一声耳光。
苏锦言挥掌落下,心比手更痛。
所以,那是真的。
这个男人是在利用他,报复他。
看似不学无术,玩世不恭,实则心如明镜,事事通达。
冷眼旁观他苦苦支撑着这个家,为了承诺,也为了那点微薄渺茫的希望。他早已不被需要,只不过是他报复的玩偶,他戏弄他与股掌之中,如猫戏老鼠般,看他挣扎看他痛苦看他呕心沥血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