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之后的这一年里,我做到了,考上了公安大学,奶奶也跟着姑姑去享福了,你说过的,我做到了。
可是我,不能没有你。我每天都很想你。”
周御泽抿了抿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而后踮脚,双臂环着姜炫的脖子,用炙热的唇打断了他的话。
姜炫愣住,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话多死了。”亲完,周御泽瞥了他一眼,还颇为嫌弃地吐槽了一句:“吻技也差得要死。”
姜炫一下子结巴起来:“我,我不是……我……”
周御泽不再听他慌慌张张的解释,只自顾自道:“我今天晚上的安排都被你毁了,你说怎么补偿我?”
姜炫涨红了脸,如同丧失语言能力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御泽又气又笑,骂道:“先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傻子。”
说完,周御泽便转身离开,头都不回,就那样越走越远。
他的背影在视野里渐淡,姜炫却还在原地愣神。
他在想,周御泽,为什么又一言不合就亲他啊。
他真的不在乎吗?他对谁都这样吗?还是说,和谁都没关系?
啊,突然好气。
——
周御泽停在街口,又重新点燃一根烟,犹豫了片刻,还是掐灭了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箱里。
他怎么能忘了——
姜炫不在的那几年,他戒了烟。
那时候,他坐在门口冰冷的台阶上,如同自言自语般说着:“他不喜欢烟味,呛嗓子。我不想他不舒服。”
站在他面前的纪清酒沉默了一会儿,才回他:“可是他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