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站起身,拿过旁边的换洗衣服给沈怜穿上:“白少爷的话,因为身体不大好的原因,一直在房间疗养,小少爷想去见见他吗?”

沈怜:“嗯。”

霍斯口中所说,白宸是真病还是假病,还有待考究,不如自己亲眼去看看。

霍斯替他系好鞋带,手伸到了沈怜面前。

霍斯:“那么,霍斯将为您带路。”

白宸的房间可以算是离沈怜最远的一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宸生病了没力气和其他人争才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霍斯在一扇门前停下:“请。”

沈怜站在那扇门面前,霍斯替他打开了门,扑鼻而来的就是浓烈的消毒水的气味。

沈怜走进去了几步,便看到画满了整个房子的涂鸦,密密麻麻的,沈怜艰难的辨认出,那似乎是自己名字的笔画。

不知道写了多少遍,覆盖了一层又一层让人难以看清。

霍斯也看到了这些,脸上表露出嫌恶:“啊,这可真的”

后面的话霍斯没有说下去。

但是沈怜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白宸无疑才是这里面最疯狂可怕的人,那偏执的爱意透过墙上的笔画就可以窥见。

阴暗又潮湿的爬进了沈怜的内心,有些发凉

床边还放着吊瓶的输液管,然而床上却不见白宸的人。

沈怜皱了下眉,对身后的霍斯道:“你先出去。”

但这次霍斯却并没用乖乖听话。

沈怜声音提高了一点:“怎么?作为一条狗连主人都话都不听了。”

霍斯脸上带着笑,不卑不亢的回答:”霍斯认为,作为一条狗,保护主人应该比听话重要。”

语落,霍斯便接住了一把从身后刺来的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