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与吸血鬼的战争好像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关于之后的事，沈怜就不知道了。

他昏昏沉沉的，身上的温度在一点点消逝，塞格尔抱着他好像跑了很多地方，但怀抱里依旧是安稳的。

沈怜想起和安辰一起装饰圣诞树的那个下午，安辰问他。

安辰：“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沈怜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搪塞过去：“想帮就帮了。”

安辰依旧不依不饶，如果不现在问清楚这个问题，安辰觉得，以后可能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安辰：“……你生活长大的环境并不好，塞格尔虽然是吸血鬼，但对你很好……你为什么就这样背叛他然后帮助我们？”

沈怜停下动作，乌色的眸子看着他：“我不帮你们，你们要说我忘恩负义，身为人类却爱上吸血鬼，这是最大的罪恶。”

“我帮你们，你们却又不信我，难道真要我无情无义？”

安辰被他反问的有些语塞。

沈怜的心情也不好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开了。

沈怜：“我累了。”

其实当时沈怜自己也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

只是，他现在中弹浑身是伤躺在塞格尔怀里的时候，他想清楚了。

他帮人类，是因为吸血鬼本身就是罪恶的入侵者，但他不杀塞格尔，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他。

无关人类还是吸血鬼，沈怜已经在期待着与塞格尔的下一次见面。

……

獠牙刺破皮肤，落地窗外的月亮澄澈巨大。

霍斯后知后觉发现沈怜不在的时候，他迅速穿过走廊，看见那一地的月光，眉毛更是皱的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