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陆子深窥视的眸子才猛然清醒。

细白的手指忽而在案桌上摸索着,抓到一方砚台,沈怜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砚台狠狠的扔去。

沈怜的眼角带红,羞愤一般:“滚!”

砚台沉闷的响后才落地,看来是打到了。

窗外的黑影良久后,便消失了。

许长胤低声开口:“他走了。”

许长胤吃力的将沈怜的外袍拉好。

这场戏,看样子,他们做的十分成功。

许长胤:“……现在,能给我那个答案了吗?怜怜。”

沈怜乌色的眸子微微一弯,许长胤恍惚间好像看到他笑了。

沈怜:“师兄就是师兄。”

许长胤半响后愣了愣,自嘲的笑:“我早该知道的。”

沈怜顿了一下,忽而把许长胤给他拉好的衣服扯开:“师兄,需要的话……”

许长胤摇了摇头,重新帮他穿好:“如果真的那样做了,我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怜怜,最后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但魔物生性嗜血重欲,师兄更希望,你能护好自己。”

……

翌日。

许长胤在鸡鸣之时,便收拾好行囊,背着玄铁剑离开了。

许长胤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他千百年来的这些。

最终的答案没有任何改变。

他早该认命。

像师傅曾经对他说的那般,沈怜是璞玉所化,无情无欲,他命中有一劫,不是他也不是千百年前的任何人。

但是……

毁了一身的功力和断了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