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吧。”若喑道。

“哇,那个人的审美可真够丑的。”祁临泽嫌弃道,“这种飞舰别说让我开了,我坐都不会坐上去。”

若喑:可问题是你不仅上去过,还驾驶过,还把人家驾驶毁了。

“我就是从这个里面出来的。”祁临泽走到一个打开的逃生舱前,踢了踢,“这个铁壳子还挺难开的。”

若喑走到逃生舱边,透过表面的透明金属,看见了内部,内部有一滩不小的血渍,可以想见,在里面的人一定受了不小的伤。

“你的头不痛?”若喑奇怪道。

“还好?”祁临泽摸了摸头上被磕破的地方,“止血后不怎么痛了,就是有时候太阳穴痛得很。”

“行吧。”若喑没再搭理他,不知道是不是若喑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人被撞了脑袋后,智商也跟着掉了一截。

“你在找什么?”见若喑爬上了废墟,在飞舰里一顿翻找,祁临泽问。

“通讯工具。”若喑解释,“我们不能就这么呆在这里吧,总得想个法子,比如发求救信号什么的。”

“光脑不可以吗?”祁临泽举起了手腕,按了一下腕上的光脑,可惜,他怎么按都没用,“额,好像坏了。”

“别看我。”若喑别过头,“我的光脑早就丢了。”

两人都沉默了,很快,祁临泽加入了若喑搜找通讯工具的行列。但很可惜,飞舰损坏严重,两人怎么都没摸出像样的东西。